写给所有的朋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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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在篇终于完结了,小可松了一口气。

  这篇文从06年4月构思,5月动笔写,到现在已经1年零6个月了。写的过程中,有过懈怠,也曾经想放弃,可是在朋友们的支持和鼓励下,最终还是坚持下来了。

  客套话就不跟大家说了,总之一句话,为了回报朋友们的关爱,小可一定更努力的写,写更好的故事,写更优秀的文字!

  有的朋友问,故事中的程子执、许自在和宁浩和他们的故事都是真的吗?小可如实回答:其实,他们真的存在,而且就在你我身边,他们或许就是你,就是我,就是她!

  有人问,为什么要把童年的程子执塑造的那么可恶?小可笑,因为他小时候真的那样,只是后来长大了才慢慢改变,变成可爱的大男孩,变成成熟的王子。

  有人替宁浩叫屈,这么好的男孩,为什么却得不到幸福?其实,大家不用担心,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宁浩自有他的故事,而且后来更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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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填晚风的坑!

  一个很虐的故事,还有些雷。

  不喜欢的朋友可以绕道!

  别骂小可啊,小可的神经很脆弱,又很敏感,最怕大家不喜欢!

  ps:感谢大家捉虫,记得提醒小可!

  诺终是自在番外人间小可

  作者:里的其他人物,大家注意看了会发现这些人滴,都是好孩子。以后有时间会试着写成长篇。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诺┃配角:┃其它:

  文章基本信息文章类型:言情-现代都市

  A

  是夜苍凉

  人生是一个圆,不知道何时,茫然的人们又从终点回到了。

  轻柔的音乐、昏暗的灯光,香浓的咖啡,一切在惟美的浪漫中倾透出莫名的颓废。

  他坐在我对面,颀长的身体斜靠在沙发上,点一支烟,任烟雾将两个人缭绕。

  轻晃着手里的卡布基诺,只为看杯子里掀起的小小旋涡,咖啡与牛的香味顿时四溢,我微合着眼,贪婪的吸一口气。

  不用抬头,也知道他在观察我。不抬头,不是害怕他锐利的目光将我吞噬,而是害怕我眼中仇恨的利刃将他凌迟,而他死,我终究舍不得。

  将视线放到窗外,已是深夜,萧瑟的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路灯下飞旋,凄凉而哀伤。路上偶尔有车驰过,载着不尽的萧索,驶向这个城市的灯火阑珊。

  我们座位不远处,一对情侣携着手离开,女的突然回过头,给我对面的男士惊艳的一瞥,“天啊!唐宇。”她甩开男友的手,夸张的捂住口,仿佛不这么做心会跳出来一般。

  他很客气的说了句“你好!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女孩很兴奋,喋喋不休的说起他们曾经有过的相遇,他浅笑,一句“我都忘了!”让女孩顿时兴味索然。女孩跟男友离开了咖啡厅,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似乎看到一颗晶莹的心掉在这乌黑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他还在盯着我,慢慢吐着烟雾,想用感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孔迷惑我。而我早已不是多年前那个青涩小苹果,看惯了风花雪月,纸醉金迷,熟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至理名言,我已不再轻易被他吸引。

  “回去吧!”我把已经凉了咖啡放到一边,不肯再碰一下。

  两个人都格倔强,既然说了分手,谁也不会再回头。

  手机铃声大做,是卓云,我掩去面上冰冷的表情,换上一副虚伪的柔和,“在路上遇见朋友,一起喝杯咖啡。”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只是想让对面的人明白,我与他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往,无须彼此介怀。“不用,我开车了,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与他说Beybey,就象在法国的凯旋门下两个人分手时他与我说的再见一样决绝。

  只有我知道,这个男人,曾经有过怎样的骄傲?

  就这样擦身而过,不再回忆,也没有怅惘。

  初冬,寒霜初降。冷,透彻心扉。

  卓云给我开门,看我瑟缩成一团,抱怨我穿的太少,有时候,他比我妈更象我妈。

  想起我妈,不禁鼻子发酸,或许今后再没有人象她那么慈爱的叫我诺诺了。卓云抱着毛毯出来,看我神色不对,问“是不是不舒服?感冒了?”

  我摇头,笑笑,把泪掩藏起来。我对自己说:“陈诺,你不能哭!”

  卓云凌厉的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

  “我去洗澡!”逃开卓云的注视,泡在光洁的浴缸里昏昏欲睡。

  水由温转凉,感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拒绝这寒气的入侵,可是终究抵挡不住,或者本不愿意抵挡。意识已经渐渐涣散。

  我希望永远这么沉睡下去,不再醒来,那将会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清晨的阳光刺的眼睛直痛,金色的光芒穿透睫毛,进入瞳孔,我忙将眼睛闭上。

  “醒了?”卓云强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望着我,他的样子好象整晚没睡。

  再次睁开眼,已经适应了一室阳光。

  “这是哪里?”

  “医院,你着凉了,发高烧。”卓云审视着我。

  我不说话。

  他不好再问,穿起外套,说:“我去公司,一会回来接你,好好休息!”

  一次着凉发烧不能永远赖在医院,终究要回家的,

  而,我,已没有家!

  认识卓云纯属偶然。

  从法国回来,发现偌大一个家只剩我一个人,死的死,走的走。

  拉着一个空的行李箱在街头徘徊,不知何去何从?

  死,不是没想过,可是,就算死了,又有谁会为我悲伤?

  一个人在昏黄的路灯下哭泣,泪水晕开了脸上的彩妆,活象个女鬼在夜半索魂。几个晚归夜行的花心男人过来搭讪,都被吓退。

  卓云是胆子最大的人,他看了我一会,没有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在此哭的如此伤心,只是递给我一方半旧的手帕,说:“擦干净你的脸!”

  我认定这个男人与众不同,看样子,他是真的晚归,并不是特意来街头找一个廉价的妓女。

  住进他的家,才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真的绅士。

  满屋的凌乱,无处下脚,原来,他迫切的需要寻一名保姆。

  这样何尝不好?

  寄居在此,卓云一直待我很好。

  我替他管家,请了保姆,我只负责扮演好女主人的角色,而他,一切都由着我。

  卓云开着他那招摇的跑车直抵医院大厅门口,医院值班的保安不但不拦,反而频频致礼,这个男人有时候在气势上并不输给唐宇。

  卓云帮我开了车门,礼貌而殷勤。

  我冲他微笑,这个男人,如果你不认识他,一定认为他是个绅士。

  车门的玻璃上,粘了一个荧彩唇印,只有在阳光下才能看清楚,谁留下的呢?我胡乱猜想,卓云是否也开始对外发展他的彩旗阵营了?不得不承认,他有的是实力!

  用纸巾轻轻一拭,那印记顿时消失。

  茫然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在所有陌生的面孔闪过,视野中徒留最熟悉的那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B

  前尘如梦

  “陈竞尧入狱,畏罪自杀;陈峥失踪。”他矗立在我面前,宣判了我父亲和哥哥的命运。

  顿时,脑海中一片空白,许久才想起要哭。

  “我妈呢?”她是无辜的,她甚至不知道她的丈夫和儿子在外边做些什么。

  “这几天,医院会宣布她心脏病发,不治身亡。”他语气平和,神色坦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为什么不杀了我?不怕我找你报仇?”我已绝望。

  哈哈,他狂笑。“以为我不敢?”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我坚信!

  “让我来法国就是为了对我的家人动手?”终于想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质问他。

  不回答就代表了承认。

  “谁是你的同谋?你父亲?你姐姐?还是都有?”

  还是沉默。

  “我要杀了他们,给我家人报仇!”我疯了似的往外跑,忘记了脚上没穿鞋。

  “回来,你这疯女人!”他抱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想报仇,先杀了我!”一把乌黑的勃郎宁手枪扔到我面前。

  枪,我并不陌生,小时候真刀真枪都随手拿来当玩具。他知道,我能百发百中,这把枪给了我,他与他的家人将无法也无处逃脱。

  致的小手枪对准他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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