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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败了的,犹有别致意趣。

  这些公子哥大多都是带了女伴的,仔细看看,个个都是气质佳长相赞的,其中个竟然是她们公司的新晋小花旦李绍婉。但是两人的情况基本是郁好认识李绍婉,李绍婉不知道她。

  舒健昔身边也有女伴,黑长直发,气质卓然,清纯可人,长得有几分像刘亦菲,柔柔弱弱的靠在舒健昔身上,和他有分寸的撒娇。

  在郁好的印象里,舒健昔不常笑,就像小言情里所有多金冷漠有大堆挑剔毛病,起床气,不用纯金纯棉就过敏,必须使某个牌子的护肤用品,衣服定是量身定制的男主样,遇上大姐两个人终于天雷勾地火,决定为大姐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回头浪子。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

  今天中午在食堂和小胖吃饭看到财经报道说舒先生又收购企业,和小特打电话时又聊了最近生活状况,小特才和她讲了这段在市社交圈不算秘辛的秘辛。

  小特妈妈是市门第的大家闺秀,曾经在社交圈内红极时,小特跟着妈妈,有许多事情略知二,比如太子舒健昔。

  他家庭条件的确好,正经红色家庭出身,北方老首长的嫡亲长孙,从小和帮半大小子在大院长大,性子极其顽劣,但因为是长子,家族对他的期望非常高,才12岁就把他投军营里进行魔鬼训练,磨练性子,谁知在军营里和同样被家里投过来锻炼的小子打成片,最后还混成了孩子王,性格更是粗粝暴躁。三年训练结束以后回家而再再而三的犯下过错,才被老首长气之下扔到他德国亲家那里亲自教养。

  在德国磨练了好些年,外公去世以后,周游列国,才回来执掌家业。他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冷漠疏离,高深莫测,曾经的那股子暴力气息全被沉淀成了种冰冷的强大气场,举手投足优雅得体,却再也不近人情了。商场上狠厉果决,舒家在市本就是说不二的地位,经他手归置了两年,家业扩大了两倍不止,更是稳固了市商家的首把交椅,地位时风头无量,无人撼动。

  财经报里也总是报道,称他是时代巨鳄,吹嘘的神乎其神。但他直都非常低调,报道上漫天的报道也不过是称他为舒先生,并没有提及名字,照片就更是捕捉不到了。

  郁好来这里时间不长,和舒健昔打得交道也屈指可数,但不难看出,舒健昔并不是那种仗着有钱从小养尊处优,挑剔的像个皇帝样的富豪,衣服要定制,用具要奢华什么的,他有自己的坚持和品味,从他能尊重大姐的选择,不迫她随他住豪宅,还肯在那巴掌大的小公寓将就就能得知;而且他在朋友面前并不是不苟言笑,端着高高的架子装高冷,相反,他平易近人,大方爱笑,脱口而出的京片子荤口饶是内容有些登不得台面来,经他说出来倒不那么下作了,可以说,荤得十分合时宜。

  但是,郁好隐隐觉得,舒健昔肯娶没什么身家背景的大姐,似乎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两人洗净铅华,爱得浓烈,相依如故。他们在起的时候甚至很少有情人之间的呓语和眉目传情,必要的接触就是抱抱,偶尔同睡在主卧,相敬如宾得令人咂舌,好像他们并不是即将新婚的夫妇而是老夫老妻。

  男人在外面有应酬,某些场合少不得女伴,尤其是舒健昔这样的人,他能手搂着个小家碧玉,和干朋友谈笑风声她点也不意外。她甚至都不想替大姐问问,你这样当着准小姨子的面和别人搂搂抱抱究竟合不合适。

  大姐比她精明得多,她什么都知道是肯定的,只是无力去管或者有心不管而已。

  坐在角落发了会儿呆,眼前的排香槟高楼已经塌了半,这帮少爷玩得越来越开,三三两两的帮围起来赌酒,谁输了,对方女伴就得脱件衣服,有几个女人被脱得只剩下比基尼,身上洒满了酒,还在眉目张扬的笑着。

  她皱皱眉,这种样子太难看,她以后绝不要被人这样对待。

  越呆头越痛,前面还有荒腔走板的唱歌的,鬼哭狼嚎的甚是恼人,手里捧着杯冰凉威士忌,小小的喝了口,情况就好很多了。

  舒健昔刚才和她说话,她不咸不淡的回了几句,他朗朗的笑着,眼睛能掐出水来似的瞅着她,看那架势是想要过来和她还要再说什么,身边的长直发不怎么乐意了,缠着他说话,还吻住了他的唇。

  郁好很识趣,转头到另边,旁边坐着的男人没带女伴过来,坐那跟着起哄,见郁好自己个人坐那不说话也不凑热闹,他凑过来,笑得露出大酒窝来,“舒小姨,叫什么名字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郁好也跟着笑,“r,刚来市两月有余,所以你没见过我。”

  那人笑得更喜庆了,“外道了不是?你是舒老二的小姨子,那就是我亲妹妹,哪儿有不知道自己妹妹本名的?啊,对了,我叫曹语风,妹妹呢?”

  “草,老曹你他妈见着长得俊的就不要脸!还亲妹妹你恶不恶心人啊!”

  曹语风长得挺好看的,双斜飞入民的剑眉挑,笑着骂对方,“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滚犊子,人家这是小姑娘,你瞎巴巴啥呢,个土鳖,回头吓着了人家!”

  “呦,我开玩笑呢,你还挺上心的呢!哈哈哈哈”

  曹语风又骂了句,回头看郁好,郁好心有顾虑,这些公子哥保不齐和郁南怀有交情,但是想想,有些事情真没必要再顾虑着谁,她顾虑别人,别人有考虑过她吗?于是大大方方的说:“郁好。郁郁杨柳枝的郁,好坏的好。”

  曹语风笑着念叨,神情有点恍惚,“郁郁杨柳枝。好啊。”然后嬉皮笑脸的说:“妹妹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儿啊,打哪儿来的呢?”

  “市景阳区。”郁好放下手里的杯子,拿了个香蕉放在手里扒着吃,扫了眼舒健昔,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只剩下那个长直发坐那儿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市景阳区?我靠!那地界姓郁的可不多,尤其是出落得像你这么水灵又有气度的。”

  有人问:“我看着你眼熟呢?妹妹,郁南怀是你什么人啊?”

  郁好怔,呐呐的回说:“不认识。”

  另个男人插嘴说:“姓郁的不少,你别听风是雨就攀亲戚套近乎的!你老老实实追妹子得了!”

  时郁好这边热闹起来,毕竟她的模样出众,又是舒健昔带来的,和他班对班的富家公子平常在起闹惯了,偶尔兴致来了,打个赌彼此赢个女伴都是极正常的,因此个别笑模笑样的富少还真是对她别有用心,话里话外的点她。

  郁好心里明白,以前偶尔跟在郁南

  怀身边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巧笑倩兮地把话题岔过去,游刃有余的和他们周旋。

  这些人知她是个聪明识趣的,进退得宜,况还年龄小,才知情识趣,收敛了不少。

  舒健昔接了家里打来的电话,回来以后脸色沉沉。长直发察觉到以后,在他身边略显拘谨,小心翼翼的问他要不要吃苹果,他也没回应,瞪着曹语风那边,戾气越来越重。

  长直发也只是个大学生,青涩的很,有次作为学校的礼仪小姐接待投资商,她正好负责为舒健昔引路指座,端茶递水,性质有点像临时秘书,起初舒健昔根本没注意到她,后来,她被同来的同学不小心撞了下,热茶洒出来烫了手,立刻红着肿了个大泡,疼得哭了起来,舒健昔那时正在含笑和校长谈话,听见声音以后才第次把目光放到她身上,看了好久,竟然冲着她慢慢地走了过来,温温的笑起来,递上方印有他名字首字母的手帕。

  跟了他以后,她知道他对她不是爱,多半是猎奇,也知道他有未婚妻,而且女人从未断过,更知道和他在起根本不可能。但是没办法,她中毒了,舒健昔天不提分手她就会跟他天。

  想事情难免走神,手上的水果刀个力道没用好,葱白的食指肚被刮了道口子,不怎么疼,但是她就是想哭哭给他看。

  舒健昔转回头来,目光凛,觉得厌烦透了。

  他随包里拿出张空头支票来,刷刷的签上名字,龙飞凤舞的草书写的遒劲雄浑。

  小时候,爷爷亲自带着哥仨儿练字,启蒙的时候亮过样本,老头难得和煦的捋着胡子,“中国字儿最讲究,形形□□,门门路路,成体以后往往代表个人的秉性,你们自己选选将来要写什么样的。”他年少顽劣,越是不拘格毫无章法的他越喜欢,兴致勃勃的选了王羲之的草书,而另外两个兄弟则不约而同的选了楷书。后来稍微大点,成天闯祸,老爷子的大鞭子虎虎生威的抽下来,边抽边说:“小时候就知道你性子糙,十个有个能选草书的偏是你。你要是能走正途必然成得了气候,若不对你严加管教走了歪路,也必是个遗臭万年的祸害!”

  他那时候还不服呢,后来发生了那件事,看开了许多,连贯偏爱的草书也不写了,断断续续练起中规中矩的行书,如不是心情极差的时候轻易不露让人称绝的狂草。

  长直发呆呆的愣在那里,张盈盈的小脸梨花带雨,任谁见了都会楚楚心动,舒健昔到底没忍心做得太绝,拍着她的头,“听话,回去好好学习。有什么难处和我说。”

  小姑娘呜呜呜的哭个不停,也没拿支票,拽着包就往外走。

  惊得这边相谈甚欢的人也被吸引了目光,郁好直直的望过去,正好看见舒健昔也在凝视她,眼里有着谁也看不懂的深意。

  他今天穿了件极淡雅的休闲恤和米色长裤,脚下蹬着双满是蜂窝孔的某大牌流线运动鞋,头发又剪得短了些,看着更精神,长腿步履坚定,步步生风的走过来,跟大伙朗笑,“这真是我妹妹,姑娘小着呢,你们别不怀好意啊。天色也不早了,我得送她回去,你们自己玩吧。”

  都是场面剔透人,想是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岔过去以后打哈哈。

  “哎,别啊,我对你妹妹是真心的,真真儿的,比黄金还真,你别不够哥们儿意思,自己霸着不让人占啊?”

  “可不嘛,我刚才都和妹妹说好了,下回请她吃饭的。”

  “行行走吧,谁能拦住你啊,明天约了球场比杆,可别忘了。”

  舒健昔应着,把拉起郁好的手就往外走。用足了劲儿,掐的郁好喊疼,他也不松手。

  第九章

  郁好被能说会道妙语连珠的曹语风哄得很是乐呵,灌得有些醉意。

  在车上闷得头痛欲裂,把车窗拉开吹了吹夜风才好受些。

  车子里放着莫文蔚的老歌忽然之间,歌词缠绵,字字珠玑,直达胸臆,“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我想起了你,再想到自己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就算生命像尘埃分不开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其实,莫文蔚的唱功不见得有多高超,但是声音特别,有种淡淡的质感,轻轻柔柔的绕进你的心里,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郁好眯着眼睛静静地叹口气,她想起了某个人,想起某些事,心里酸涩。

  舒健昔在身侧开着车,抿着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淡气场,不发词。这首曲子来来回回不知唱了几遍,每到要自然行进到下首歌去的时候,舒健昔总会伸手再调回来,反反复复的听。

  最后次,舒健昔开车在转弯又恰逢减震带,目光注视着前方,伸手凭记忆接着倒歌,结果没按对,歌曲连跳了好几个,舒健昔没了耐心,呼吸极重,“框框”的砸了两下控制板,吓得郁好哆嗦,实在看不下去,“你可以把它换成单曲循环。”

  舒健昔充耳未闻,索性把车子停下来,又调回到忽然之间才重新发车。

  郁好也懒得管,趴在车窗上想心事,不会儿,车子就七拐八拐最后泊在栋小别墅旁的车库里。

  他并没有把她送回家,而是跳下车,打开车门,极有绅士风度地手按住车门上沿框,手扶着面有迟疑的郁好从车子里下来。

  这是舒健昔在三环外的小别墅,后背倚着太行山,每逢酷夏就来这里上山避暑,间或偶尔攀个山。

  天色不早,周围的景色看得不甚清晰,只是黑乎乎的大片,耳侧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树叶摇晃作响的声音,郁好心里非常忐忑,问了几句,舒健昔也不答,索性闭了嘴。

  守房的老伯披着衣服来接,看起来五十出头,身形高大,圆脸长眼,精神砾硕,见着郁好微有愣,镇定下来以后客客气气的说了句,郁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郁好也愣,什么叫“也”,她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刚想介绍自己,舒健昔已经把她拉进去了,头也不回的对着老伯说:“老夏,可以了,回去睡觉吧。”

  壁炉里烧着旺盛的火,红彤彤的,间或带点烧火的噼啪响声,他整个陷坐在对面的沙发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兀自愣着神。

  两个人都没有吃饭,当真是饿了,郁好问舒健昔这里有没有食材,他也不说话。

  郁好见他心情不好,并不多问,自己走到厨房,翻开冰箱,倒还真有几包速冻食品,罐装咸菜,鲜鸡蛋和大葱。

  她把葱切好,分成两份,份成末,煮饺子就味儿,份片大些,可以就手炒个山东鸡蛋。

  电磁炉扭开,太长时间不用隔热板,初打开烧锅里的水时响了两声,她拿着勺子敲了敲锅底,又扭开另边电磁炉的阀门,煎锅里倒上油,摊开的鸡蛋和大葱搅在起下锅,扒拉两下。那头水开了,把饺子下到锅里,扣上盖。转过来又把另个锅里的鸡蛋翻了了个,用勺子弄碎,加上了适当的调料翻炒两下,山东鸡蛋就出锅了。“滴”的声,那边的饺子也煮好了,分了两份盛上来。

  去洗手间洗过手,就跑去叫舒健昔,他似乎睡着了,郁好推攘了两下,他才睁开眼睛,目光茫然地盯了她片刻,裂开嘴笑起来,“蓝色围裙是我的,你的是粉色的,穿起来没觉得大号吗?傻瓜。”

  郁好愣,有点莫名其妙,揪着围裙看了看,是蓝色的,确实很大,于是干脆解开后面系的带子脱下来,拿在手里,“那我不穿了,饭做好了,你要吃点吗?”

  舒健昔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撒娇样,忽然拉着她的手,要借力站起来。

  郁好脸色变,使劲甩开,退后两步,“请你自重,我是你未来的小姨子,大姐夫!”

  舒健昔给郁好用力推又重新陷在沙发里,眼神明明灭灭,十分恍惚。

  郁好不愿意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厨房走。好半天舒健昔才站起身,慢慢的踱到厨房坐在她对面,就着醋吃起饺子来。

  晚上洗过澡之后,郁好就上床睡觉了。这似乎是东厢客卧,房间不大,古旧的日式做派,拉门上绣着兰竹梅,榻榻米在梳妆镜边——这里倒难得有女性用品,看来舒健昔从前也带女人来过这里。

  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衣柜敞着缝,里面有排不同型号的登山服,床在正中间,嫩绿色的大床垫更显古韵,人躺上去正对着墙那边的电视,床头柜上放着块木制的电子表,是夜明的,另侧柜头放着个平板电脑。

  空调里有安神的熏香,热哄哄香喷喷的吹过来,加上郁好喝了点酒,微醉,她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觉得特别热,老感觉后面有东西压着她,热乎乎的气就喷在她脖子上,她不舒服,动了两下,哪知道后面的东西就开始咬人,黏糊糊软滑滑的东西糊她脖子上又舔又咬,半梦半醒间知道要反抗却动弹不了,浑身像被魇住了似的。

  郁好开始嘤嘤的哭,在破碎的梦里好像回想起从前。

  郁南怀说好陪她过生日,她心心念念的盼着,等到半夜也不见人回来,她又困,强打精神趿着拖鞋跑到客厅里打开影院连上放鬼片看,叫什么名字在梦里也忘记了,只记得女鬼叫伽椰子,是个非常可怜的女人同时又是个非常凶狠的角色,受害者掀开被窝,伽椰子就躺在她身边阴恻恻的笑着粘上来

  郁好吓得不行,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当时惊得睡意全无,凌晨的时候郁南怀倒是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是洗过澡回来的,头发微湿,软趴趴的贴在额头上,看起来好看又无害。郁好看片吓的眼泪还在眼眶里转悠,忽闪忽闪的看着郁南怀,光着脚跑过去,轻声细语的问,我的礼物呢。

  后面“噹”的声,是高跟鞋放在鞋架上的声音,郁南怀那时的女朋友也是长发湿漉漉的,手里拿着包礼物,笑眯眯的在郁好面前邀宠似的晃来晃去,“礼物在这里哦,我亲自帮你挑的,是纯水晶做的小兔子呢!”

  她才不喜欢小兔子呢!

  郁南怀笑起来格外清俊,俯身去抱已经165了的郁好,嘴里喊着宝贝外甥女,让小舅亲亲。

  郁好默默的推开郁南怀,接下了女人手中的礼物,轻声说了句谢谢,就头也不回的回房间了。

  那晚,她都没睡觉,只要闭眼就是伽椰子凉凉的贴上来的画面。而且,此后,她再也没向郁南怀要过任何东西,讨过任何诺言。

  她这细若游丝的哭声并没有让身后箍着她的妖怪停手,反而变本加厉,那东西缠上来紧紧地扒

  住她的腿,半个身子俯在郁好身上,后来觉得啃脖子不过瘾了,干脆把她像抄菜样翻了个个,改成仰躺着,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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