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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口气,十分自然地伸手把盖在郁好头上的枕头拿开,然后把瘦弱的姑娘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形容亲昵。

  那浓重的呼吸烧在她的脸上,灼烫至斯,烧得郁好眼睛里股热水瞬时弥漫上来,她终是忍不住哽咽,却稳稳地保证正常的语调,哑声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郁南怀的力道霎时顿,然后猛然加重力道,点点把她收进怀里,只是不住地点吻她的长发,却言不发。

  天已经放亮了,光色还是灰蒙蒙的,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他不动,她也不动。

  电话已经响了好几遍,先是她的,再是他的,然后是座机的,急吼吼地响个不停,那端的主人似乎是生了执念,定要他们接电话才肯住手。

  郁好的眼睛直是湿润的,直有水慢慢溢出来,慢慢地流淌到眼角,再到右侧的鬓角,再到鬓角边的黑发,最后汇聚到软绵绵的枕头上,浇出片小小的泪涸。水渍晕得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她攥紧手里的被角,皱了皱眉,嗓子更添沙哑。

  “电话。”郁南怀没有说话。

  “电话响了,郁南怀。”对方还是无语。

  “是小舅妈打来的吧,别叫她着急。”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郁好顿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扭头去看身后的人,结果不经意地撞进汪深邃的含着悲伤的眼眸里,他像是没料到她会回头,愣了下,然后眸子里溢出股疯狂,还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下子箍到她后脑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第反应就是反抗,猛烈地反抗,只是郁南怀勤于锻炼,手劲非常大,紧紧箍着她的头,她怎么打他踹他,他都无动于衷。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肆虐,她发了狠使劲咬上去,嘴里立时血腥,对方闷哼声,才恋恋不舍得放开她。

  郁南怀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有几分迷茫,郁好明了,心里更是难过,个巴掌甩到他脸上,字句说:“你看清楚,我是谁。别把我当做我妈妈,我会恶心的,很恶心,非常恶心!”

  外面已经不再下雨了,惊雷响起的时候格外突兀。郁南怀靠在床头愣神,眼睛盯着郁好,她被看得难受,心情复杂的爬起来,找地上的拖鞋,她的身材特别好,此时穿着他的衬衫更是暴露无遗,领子大开,锁骨精美,她的长发都倾在肩膀左侧,眼眶红红的,像只无辜的小兔子,嘴巴嘟着,染着他的血,红红的,拖鞋找到了才踱出屋子里去。

  她就是她,只是郁好,美丽好看。

  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直到他失去了她,才终于明白他其实已经很喜欢这个孩子了,喜欢了很久。他笑了笑,轻声说:“嗯。对不起啊。”

  郁好前阵子身体各处都闹了毛病,胃不好,肺也不好,手术不长时间,加上厌食,身体机能恢复得很慢,现在又高烧未退,整个人轻飘飘的,好像多走步,多站起来晃悠两下,下刻就会支撑不出了似的,懒懒地蜷在客厅的沙发里竟然又睡着了。

  醒来,她身上披着件|乳|白色的毯子,天已经彻底大亮,客厅的电子钟已

  经走到了七点三十六,屋子里的装饰是美式做派,大厨房开在对角桌的北面,里面传来煎什么东西的声音,还有文火炖东西的“咕嘟咕嘟”的声音,阵阵饭香飘荡出来,饶是她吃不下饭也顿觉食指大动。

  郁南怀喊她吃饭的时候,她还是吃了惊,和他在起生活六年,从来没见到过他下厨,此刻看着满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她着实愣了片刻。

  郁南怀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状态,细长俊俏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怎么了?很吃惊么?”像是想到了她心中所想,温声说:“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做饭,只是有人做不需要我而已。”

  他抿着唇,夹了个绿油油的竹笋给她,“尝尝这个,隔壁有机农田里新摘的。”

  郁好没有动,只是抿了口已经给她盛好了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汤,神色淡淡的问:“我电话呢?”郁南怀的动作滞,抬眼凉凉的看她,她自顾自地夹了片没过油的清淡小菠菜吃了口,低眉说:“我消失了天夜,我男朋友会着急。”

  郁南怀冷笑声,“嗯,那就让他着急吧。”

  郁好的声音更凉,“小舅舅,玩笑开开就好了吧。他那个人性子很急,报警都是有可能的,我不想让他着急,还有小特。”

  郁南怀不说话,眉毛微皱。郁好吃不下了,去客厅用座机给舒健昔拨电话,对方却是关机,又给小特打,也没人接,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郁南怀却自有心思,从前给她做碗简单的生日面条她都高兴得不行,现在难得他做了满桌的饭菜,她居然连吃都不肯多吃。

  他心里忽然酸痛起来,口口吃着菜,忽然淡淡地说:“来吃饭吧,昨晚我就给舒健昔打电话告诉过他具体地址了,昨晚雷雨那么大,他不可能坐飞机过来,可能正在坐火车,接不了你的电话。”

  郁好坐着没动,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希望从我走出这里的那刻开始,我和你就只是小舅和外甥女的关系了。昨晚的事情我不会对秦水水说,我请求你也不要对舒健昔说。你过得很好,我不干涉。我过的好坏也不需要你插手。我记得你曾经问我还喜不喜欢你,那时候我没回答,现在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而且喜不喜欢你从来不重要,因为我们没可能在起,你只是抱着猎奇的态度来赏玩我,还要强迫我认真对待你的所谓喜不喜欢,太可笑了。”

  客厅和厨房的距离不远,但是房子建筑顶棚高,说话有些回音,郁好的嗡嗡的传来,吵得郁南怀头疼,他眉头皱的更深,问了句和她的话里无关的问题,“你喜欢他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开着空调,冷风吹过来,有些冷,她身上还是那件单薄的白衬衫,睡觉睡出褶子来,衬衫挺短堪堪盖住屁股,她忽然想到她出来祭拜穿的肯定不是这件,家里没有别人,那她身上的这件衬衫不就是他换的,她有点难堪有点别扭,对他的话没有听进去,他问了第二遍,她才反应过来,慢慢地回答,“我们的认识和交往都是他在单方面维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认准我,不过,我想多半是冲着我这张脸,要不就是脸好看到吸引他,要不就是这张大众脸又像了谁谁的初恋情人之类的。”

  郁好透过珠帘灯,冲着郁南怀笑笑,“谁知道呢,我也不在乎。他对我用了不少路子,死缠烂打,甚至用了些手段。我开始是非常讨厌他的,可是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恶心人的事情,每次我孤单无助,站在我身边的都是他,只有他,说不动容不可能。在我肺炎的那些时候,他守在我身边,我甚至觉得他是我唯的支柱了。”

  郁南怀的脸色越来越白,动作僵在那里,也是口菜都吃不进去了。郁好继续说:“接受他也没什么不好的,小舅你说是不是?”

  郁南怀深深地看着她,冷冷笑,她还真长大了,从来低眉顺眼的她说话竟然这么夹枪带棒。

  门铃响起时,郁南怀才收了那道廪人的目光,郁好倔强地扭头,小声说:“小舅妈来了吧,我在这里是不是不好呢?”

  郁南怀去开门,走到玄关才凉凉的说:“小舅妈,小舅妈,你认亲倒是认得挺快,我还没娶她呢。”

  说得好像她多么迫不及待,自来熟到刚认识人就和人攀亲戚样,这不就是在责备她认识舒健昔没多久就认为他是支柱了么?

  郁好没再多说,刚要起身回房间换她自己那套还是的衣服,门就开了,道沉沉的嗓音慢慢地响起,“郁先生你好,请问郁好在么?我来接她回家。”

  郁好立刻回头,舒健昔也恰好望过来,双梨花般清贵的眸子霎时深沉如海,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呼之欲出。

  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久违了,作者君终于乘着火箭回来啦

  培训了趟心思培野了,哪里都想走走了,好想哪里都去,开开眼界,阔阔心境。

  回来规划了下下学期要走的路,又去活动了下有关支教的问题,想拿下硕师计划合同找稳工作以后,去偏远地区支教个月神马的,感受下疾苦

  所以,耽搁了两天回归的日期,不好意思啦

  这下好了,我回来了,不出意外的话替身模特基本保持日更,为了赶进度章节会多字数

  念念会隔天更,字数也很多

  更的时间大约是晚上八点后到十二点之前这区间

  好久没冒泡的达令们可以留下你们的小脚印告诉作者君你们还在么?

  ╮╯▽╰╭你们的小脚印就是我更文的动力啊

  萌萌哒作者君对冒泡的妹纸群么么哒

  ▽/啦啦啦

  第四十七章

  即便是那双眼睛已经暴露出滔天的怒意,但是舒健昔仍然很好的压制着,礼貌地对着面无表情挡在他面前的郁南怀点点头,绕过他,步步向郁好走来。

  前天还在学校附近看见她和个男学生蜜里调油,他气得不行,奈何晚上陪着庄羽修家人吃饭直没有倒出时间来,等得了空闲再给她打电话,已经关机了。

  昨天倒是开机,却直不接电话,中午开完会驱车到她家找她,杨紫依竟然也脸困惑,说是拿钱包走的,翻翻日历,忽然说今天是她妈妈的忌日,她有可能去市了。

  开完会,下午三点再拨电话过去,倒是有人接电话了,他劈头盖脸地问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也不和人说声。

  回答他的是清冷的男人声,“在你发脾气之前,我有必要告诉你,我不是郁好,我是郁南怀。”

  郁南怀?舒健昔眯起眼睛,不就是郁好心心念念的小舅么。

  对方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又次响起,带着浓浓的慵懒和炫耀,“她在我家,嗯,她累了,现在睡下了。如果你现在有空,可以来接走她。”

  莱昂在旁整理文件,用手势提醒如果老板再用点力,钢笔就会把薄薄的合同纸戳破,舒健昔才幽幽地叹口气,慢慢松开手。

  四点有工程项目需要视察,在市南郊,此时下着瓢泼大雨,视线不开阔不说,施工道路也泥泞不堪,圈视察下来,比往时费力许多。还要开个小型的报告会议,会开完他自然要与项目主管等些要员用晚餐,切妥当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

  偏偏这时候雨下的更大不说,还开始鸣雷,所有航班或延误或取消。他在贵宾室等到凌晨去,那大雨也不见丝毫减缓,从三楼的窗户望下去,机场外马平川的柏油马路早就已经混流成河,大水滂沱凶狠,生生地没过泊在路边的车的大半个轮胎。围着街边的下水道盖沿那水不断旋转着注进去,还没等老拨积水旋转进去,新波瓢泼大雨又砸下来,很快地积水越堆越高。

  舒健昔等不下去了,让司机回家,竟然自己开车到了火车站,买最近的趟到市的火车,竟然是大都市即将要淘汰的绿皮车。舒健昔今年30岁,除了十岁那年因为撞到舒延年和情妇亲昵,离家出走,坐过次这种绿皮车,甚至都没有来过这种鱼龙混杂的火车站。

  而且还是站票。他西装笔挺,提着把马头伞,格格不入的靠在过道的热水器边上,左脚边是衣衫褴褛的农民工,三十出头,蜷在角落里昏昏欲睡。右侧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靠着随着火车行进而不断逛荡地列车连接处的壁廊抽烟。

  凌晨时候,旅客大多在睡觉,车内没有空调,外面下雨更不可能开窗户,脚臭,口臭,异味,烟味等充斥在鼻尖,舒健昔第次觉得快要呼吸不下去了,换了个站姿,望着漆黑的窗外目光沉沉,想到郁好可能或者正在和郁南怀在起的种种画面,恨不能立刻杀人。

  这把年纪,还能有这种冲动也真是稀奇。

  大早刚下车,连饭都没顾上吃,便七找八找的赶过来。

  昨晚肖想了挺长时间郁好可能会以哪种形式出现,都够他气血上涌,头痛阵,等到她真正活色生香,楚楚可怜的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出现时,他脑中轰轰作响,面上只能维持面无表情,好像只要他稍稍撇嘴,维持的风度就能轰然坍塌。

  而那个让他快要失控的女人还混不自觉,穿着那么短的男人的衬衫,能暴露的也都暴露的差不多了,头发乱蓬蓬地倾在侧,嘴唇下面还带着血迹,眼睛哭得红肿,连鼻头还泛着红

  这是什么样儿?这他妈就是做爱以后的样儿啊!

  舒健昔觉得自己的自控能力很好了,没有立刻转身骂人杀人捅人已经是极限了。但是面部表情完全不再受控制,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太过生气,嘴角反而抿出点冷笑,再三握了握拳,把自己身上的西服脱下来兜头罩在郁好头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郁好,喷着灼烫的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还真行。”

  半个身子倾过去,把瘦弱的郁好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大步往门外走,那架势好像是要拼命去的,谁拦着都能砍死谁的那种。郁好低着头,瞬间也没反应过来就被舒健昔架着走,完全来不及反抗。

  郁南怀拦过来,舒健昔点都不意外,匀了匀气息,点温度都没有的说:“滚开。”

  郁南怀根本不看舒健昔,只是看着郁好,神色复杂难辨,好半天才低声说:“穿成这样儿怎么走,回去把衣服换上,你的手机在厨房的砧板上。回去记得吃药,”想伸手去探探她额头,舒健昔把郁好搂得更紧,另只手有力道地挡,冷声说:“不用了。”

  走得急,她的湿衣服都没拿,身上穿着这个衬衫也实在不适宜出门,舒健昔探探她额头,有些烫人,应该是发烧。

  叫出租车停在市的盛悦酒店门口,扶着她下车。门童立刻迎上来,“欢迎舒先生大驾光临,我们经理已经往这边赶着来迎接您了。”

  舒健昔打横抱起郁好,沉声吩咐,“不用他来。”

  门童怔,大堂经理已经赶过来了,“舒先生,那间房直为您准备着”

  舒健昔点点头,拿着张卡扔给经理,“麻烦陈经理帮我买些退烧药和些清淡的饮食送过来,谢谢。”

  房间门被舒健昔用脚踢关上,他立刻就放开怀里早已经默不作声的女人。

  郁好从他怀里出来,出于惯性,没有站稳,踉跄了几步,站住定定地看了舒健昔眼,转头就向着套房的大卧室里走,边走边说:“我和他没有什么,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我没有力气解释给你听。”

  舒健昔松了领带,扔在地上,揉着太阳岤,压制着翻滚上来的怒意,“你倒是想有什么呢。”

  他在嘲笑她抱着不该有的心思么,郁好生生顿,背对着他嗤笑了声。

  两个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死样的静谧。

  舒健昔忽然问:“你就这么喜欢郁南怀么?喜欢到寻死觅活。喜欢到拿我当幌子。喜欢到厌食。喜欢到弄了身病。喜欢到连你在医院情况越来越糟糕的爸爸你也顾不上了?”

  什么意思。郁好凄惶的转过身,“我爸爸怎么了?”

  舒健昔神色低迷,摇摇头,“他情况暂时很稳定。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那么喜欢郁南怀?”

  郁好松口气,看了眼神色难得认真的舒健昔,连忙转移视线,“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想不明白,”舒健昔冷声讽刺,“你既然那么喜欢他,前天和你在教育局门廊前的那个男的,还有曹语风是怎么回事儿?”

  郁好的表情下子难看至极,“你跟踪我?”

  “我只是路过去接你,不小心看见了不该

  看见的而已,你才多大,心思这么多,在我面前装的还挺好。”他的眼神充满愤怒和鄙夷。

  他的眼神里有种荒谬的自以为是,郁好气极,“舒健昔,你搞清楚状况,我不是你的谁,你没有资格说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从来都没承认,都是你在强迫我!”

  舒健昔的脸越来越黑,漂亮的眼睛眯起来危险的盯着她,就好像在等待个待撕咬的猎物,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郁好心里的邪火被压抑太久,经点燃就像根点上火的烟花噼里啪啦的开始疯狂燃烧,“我和谁怎么样和你没有点关系。我告诉你,你不用那么看着我,你心里怎么想我,我知道,我不要脸,我贱,我巴着男人,随你,我不在乎!”

  “你觉得你对我多好,你想追我,你想要我,你为我做了许多事,我就定要感恩戴德的接受么?你现在这幅嘴脸是在以什么立场指责我?我告诉你,我看见你就觉得恶心,我永远不会接受你。不要说你,这世间所有的男人我都不爱,我就只爱我小舅,我永远不能嫁的小舅,行了吧!”

  郁好吼得声嘶力竭,裹在身上的西服也被她激烈的动作掼到地板上,精美的袖口擦到原木地板上“叩嗒”声,使得原本见到歇斯底里的郁好开始内疚的舒健昔下子清醒过来,盯着她身上刺眼的白衬衫,慢慢地说:“真是深情,我差点感动到,你昨天和你小舅应该如愿以偿了吧。不知道你小舅知不知道,他18岁的好外甥女标榜爱上自己的小舅,竟然还勾得上曹语风。昨天在起聚会,他居然拿出钻戒来嚷嚷要向你预约求婚。你真有本事,上次在【都市之花】,我还真被你骗过去了,你和他没什么?没什么他能向你个小丫头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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