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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抵制洋货啊!干掉瓶少瓶,干掉两瓶就少两瓶!”江雨霏大言不惭地讲她的歪理。

  酒菜很快上齐,江雨霏谴走了服务员,亲自给两个人的杯子里倒上了酒。晃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江雨霏的神色突然黯了下来,潋滟水眸里像是装满了悲伤,语气也低了许多:“百合,其实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我想起我跟我男朋友总是这样分居两地,我就很难受!”

  “我也好奇,明明可以在起的,为什么你不去总部,非要在这个二级单位里混?”百合关心地问她。

  “我在市受过伤,所以我辈子都不会再去那里!但是齐远的父母又都在那里,他为了照顾父母,也为了他的前程,不得不选择跟我过牛郎织女的生活了!”江雨霏举起酒杯:“还好有你陪我照顾我,!r!”

  “我们彼此照顾!”百合心里涌起股暖流,端起了酒杯。

  虽然江雨霏比自己小六七岁,但这个成熟的姑娘直都待她如亲姐妹样,掏心掏肺的。

  就在两个姑娘相互说着感人的肺腑之言,来来回回碰了次杯之后,年与江仍未现身。

  眼看着第二瓶酒越来越少,百合甩了甩脑袋,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不争气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雨霏,你,你老爹,不来了吧我们,我们回”手机请访问:

  18第18章后劲很大

  话还没说完,她感觉到胃里阵翻江倒海,连忙站起身,捂着嘴摇摇晃晃地向包间里侧的洗手间走去!

  奇怪,这酒度数也不是很高,入口时口感也不错,怎么喝进肚子竟有这么大的后劲!

  “没事吧!快来,喝点茶解酒!”江雨霏虽然脸上也片淡淡的红晕,但点都没有喝醉的迹象,推开洗手间的门,递给百合杯茶。

  两个人从洗手间出来,江雨霏也不劝酒了,拉着百合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握着她的手,继续聊她的苦情恋爱史。

  看着百合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江雨霏眸子里狡黠的光芒越来亮

  年与江接到江雨霏的求救电话的时候,刚刚结束今晚的接待任务。本来定好了今晚请那两个丫头吃饭,可下午突然接到集团公司领导来市的消息,不得不先过来陪领导共进晚餐。

  挂了江雨霏的电话,年与江看了看时间,略带歉意地皱了皱眉:让两个丫头等了三四个小时,难怪雨霏在电话里大呼小叫抱怨连连了!

  坐上自己的陆虎,年与江吩咐小高立刻赶往喜来登。

  “书记,您今晚喝了不少酒,没事吧!”小高边开车边关切地问。

  “我今晚不去的话,雨霏那丫头敢年不理我!”年与江疲惫地靠在座位上,阖上眼准备小憩会。

  小高将只保温瓶递给年与江:“这是雨霏小姐让我给您的,说是她亲自做的解酒汤,让您喝酒之后定喝点!”

  年与江睁开眼,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杯子,唇角边勾起抹欣慰的笑接了过来:“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孝敬我了!”

  看见年与江的陆虎徐徐驶进了饭店,江雨霏急忙迎了上去。

  “哎呀,满车酒气!高哥哥,我给我老爹准备的解酒汤你给他喝了没?”江雨霏打开车门,捂住鼻子问小高。

  “年书记喝掉大半呢!”小高笑着答道。

  “你不是说你们喝醉了吗?我看你矫健灵敏的还跟猴子似的!”年与江看到江雨霏,严肃的五官微微有了生动,嗔怪着调侃她。

  “你也太小看你女儿我了,再不济也酒精沙场这么多年了!可是,你的小助理百合同学就惨了”江雨霏拉着年与江边嘻嘻笑着,边疾步向饭店的旋转门走去:“她酒量太差了,我又扛不动她,只好先开了个房间,让她去休息了!我们还是把她送回研究院吧!”

  年与江脚步顿,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剑眉不悦地蹙起:“你跟她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不知道她的酒量?”

  “嘿嘿,今儿不是您大喜的日子嘛!我们高兴,就多喝了点!再说,我们还不是等你嘛!哼,你倒恶人先告状了!”江雨霏理直气壮地笑。

  年与江沉着脸跟江雨霏起上了电梯,狭长的桃花眼里显得格外深邃和阴沉。

  真是不知死活的傻丫头,明明就半两的酒量,每次非要不要命地喝到大醉吗?看来,上次的惩罚,还没有让她吸取教训!

  电梯到了12楼,两个人刚走出电梯,江雨霏突然捂着肚子停了下来:“哎唷,肚子疼”

  “怎么了?刚才吃什么东西了?”年与江眉心的结更深了,走过来扶起她。

  “跟吃东西没关系,好像好像那个来了!哎呀,我先下去找服务员要点东西,这是房卡,你先去找百合,我马上上来!”江雨霏急匆匆把张房卡塞进年与江手里,捂着肚子溜烟转过身跑了。

  年与江看了眼江雨霏消失在拐角的裙摆,再看了看手里的房卡,无奈地咬咬牙,向房卡上的“1208”走去。

  打开门,股浓烈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年与江不由地抬手把修长的食指横在了鼻尖下,皱紧了眉。

  房间里的酒味倒不是很冲鼻,但由于喷过大剂量的香水,加上长期密封的空间里本身散发出来的霉尘味,年与江快被萦绕在鼻尖的难闻气味熏到窒息了,可不得不阴沉着脸举步向里面走去。床头灯是打开着的,不大的空间被片暖融融的橘黄铯灯光充斥得满满的。

  甄百合侧身斜躺在床上,平日里柔顺的长发此刻稍许凌乱地披散开来,遮住了她的脸。白皙修长的腿蜷起缩着,怀里还抱着只枕头。

  她依旧穿着她最喜欢的暗花棉布长裙,可能是因为热的缘故吧,长长的裙摆此刻被尽数卷到了大腿上。

  而她却浑然不知,睡得似婴儿般香甜,偶尔还发出两声喃喃地嘤咛:热,好热。

  不知死活的丫头,每次都要这般挑战他的底线吗?

  年与江突然觉得这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浑身开始莫名燥热,他不由地松了松领带,走上前坐在了床边。

  他微微眯起眼睛,眸子里的光慢慢柔了下来,抬手拂去百合脸上的发丝,指尖轻轻从她的额头划过,她那微皱着的眉心和娇红的小脸立刻浮现了出来。

  灯光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像把小刷子,在她绯红的小脸上投下片性感的阴影。

  唇角的弧线微微上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小样子煞是娇俏可人。

  “真像”年与江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下,干干地咽了口口水,嘴角漾开抹淡淡的宠笑。

  江雨霏从饭店出来,抬眸看了眼楼上的灯光,邪恶地笑了:老爹,希望我送你的这个生日礼物还勉强能让你老人家称心如意!

  她径直上了年与江的陆虎:“高哥哥,我老爹好像喝多了,他说他今晚就在这休息了,明天回去!你送我回研究院就行了!”

  “啊?年书记没吩咐我啊,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小高刚拿出手机,被江雨霏把抢了过去:“他已经睡了,你就别打扰他了!你还不信我啊!”

  “这个那,甄小姐呢?”小高为难地不知该不该发动车子。

  “别这个那个了,百合早就回去了,不相信你打电话问你的年大书记吧!”江雨霏不耐烦地嘟起嘴,把手机还给了小高。

  小高把年与江的手机拨过去,却提示关机了。

  “都告诉你他已经睡了!你还不信!要不你上楼敲敲门确认下?”江雨霏指了指饭店大楼。

  “算了,书记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就在这休息吧!”小高尴尬地笑了笑,松了口气。

  直到小高启动了车子,江雨霏摸了摸包里的另外两部手机,得意地笑了。

  哼,幸亏本小姐技高筹!这么美好的夜晚,怎么可以被这些俗事打扰!

  刚才打和年与江见面起,她佯装亲昵地去挽他的胳膊,实则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装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顺了出来!“得手”之后,连同之前拿出来的百合的手机,起关机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车子最后驶出饭店的时候,江雨霏扭头看了眼身后大片奢靡的灯光,脸上的狡猾瞬间褪去,水眸微敛,渐渐露出越来越阴冷的寒光!手机请访问:

  19第19章无济于事

  房间里的年与江感觉到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不得不扯掉领带,脱掉外套,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可是仍无济于事!

  深呼吸口气,瞥眼看到身边熟睡的女人,心突然不受抑制地狂跳起来。

  该死!

  自己直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今晚怎么会如此失态?

  如果被雨霏进来看到的话,自己这个当老子的颜面何存?

  年与江痛苦地闭上眼,“腾”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身上的温度好像褪去点,虽然血液里的渴望还在蠢蠢欲动,但他相信自己定可以控制住自己。

  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发现镜子上贴了张便利贴。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老爹,br!”

  熟悉的字体,不是江雨霏那个丫头又会是谁呢?末尾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

  年与江的脑子“嗡”得声,气得牙痒痒:这丫头想做什么?

  他咬着牙走出洗手间去找手机,可在风衣口袋里里外外摸了半天,也不见手机的影踪。

  难道忘记在车上了?扔下风衣去拨座机,提起电话才发现,电话线居然是断的!

  臭丫头!

  年与江暗暗咬牙骂了声,“砰!”个重重的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不行,就算我年与江有需有欲,也不能在她昏醉的时候!上次至少她是睁开眼睛主动投怀送抱,这次不,不行!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唔好热,热死了!”

  起身正要迈步,床上传来女人喃喃的声音,那个浑然不知状况的丫头脚蹬开了他刚才给她盖上的薄被,在空中挥舞了两下,直到身上的裙子再次被推到腰间才消停下来。

  而上身穿的件粉色滚边衬衣也不知何时已经被她将扣子悉数解开,若不是怀里直念念不忘地抱着枕头,还不知道会怎样!

  年与江大口喘了口气,不知为何,只要看见床上的人,他的身体就开始更剧烈地躁动起来,他下意识地不让自己的视线移动到床上的那个该死的女人身上!

  如果这样走了,她可以口气睡到天亮也没什么危险,但若半夜醒来就这样迷迷糊糊跌跌撞撞地开门出去回家的话,那岂不是

  年与江想起了几个月前带她回家的那个晚上,懊恼地闭上眼,打消了弃她而去的念头!

  很明显,这是雨霏那丫头手策划的!那甄百合呢?就这么容易被自己的好姐妹算计?抑或是

  年与江微眯起眼睛,怀疑地扫了眼床上的人:抑或是你们俩个愿打个愿挨,我年与江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

  这眼再望去的时候,百合抱着枕头转了个身,呢喃了声又沉沉睡去。

  年与江烦躁地解开衬衣的第三个纽扣,泛着红晕的脸阴沉了下去,眸子里放射出危险的信号。

  呵,好个有花堪折直须折!

  真是个孝顺懂事的乖女儿!

  不晓得是因为突然生出来的股被戏弄之后的气恼,还是因为旁边的人让他无法正视,年与江愈发觉得口干舌燥,似是在鼓励他去好好地惩罚这个丫头,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和雨霏起给自己下套!

  顾不上了!

  如果再这样隐忍下去,他倒不怕把自己憋成内伤,而是连他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男人最基本的能力!

  这些都不重要,这么多年来自己个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独自作战,他怕过什么?痛不怕死不怕,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怕!

  但,现下这种被虫子侵蚀的空虚奇痒,简直要折磨死他了!

  可是,在他看到百合那张绯红的小脸时,他正欲触上去的手蓦地顿,这张脸,陌生中带着最熟悉不过的神色,熟悉中却又透着涩涩的单纯

  就在他最后的防线即将分崩离析的时候,百合推开怀里的枕头,翻了个身子。

  就这样,衣服已经完全敞开,四仰八叉地平躺了起来里嘤咛声,伸手在旁边胡乱摸起来。

  打小开始,可能是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缘故,她睡觉的时候必须要抱个东西睡。

  在家在学校在单身公寓里的时候,大大小小的毛绒考拉是她睡觉的必备抱物,偶尔出门在外的时候,她怀里也必须抱个枕头才能安然睡去。

  年与江当然不知道她在找什么,看着她半隐半现,他还未来得及咽下口水,僵硬在半空中的手臂就被百合把拉了过去,紧紧搂在怀里,她小嘴蠕动了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意,再次呼呼睡去!

  年与江快要疯了!

  瞬间,他所有的隐忍与内心挣扎统统土崩瓦解,意识里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摧毁了。

  “小妖精,怪不得我!”低低地吼了句,他大手从她身上里抽出来,把拨开她挡在面前的障碍物,俯身略有些惩罚性地咬上她

  “唔不要”年与江的这番举动终于让百合起了反应,她皱起眉哼了声,本能地去推身上压迫着自己的东西。

  看到她睫毛颤了颤,似乎是要张开眼睛,年与江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她。

  “虽然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双水眸泛着迷茫之色,眨了眨之后,又复闭上了眼,“又是这个讨厌的梦!”

  梦?

  年与江皱了皱眉,敢情这丫头以为自己在做梦?!

  好,那我就成全你如真似幻的美梦!

  他邪恶地勾了勾唇,热吻趁势下滑

  这么多年官场上的摸爬滚打,他身边根本不乏些主动送上门来的莺莺燕燕。有时候即使对那些妖娆妩媚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但往往碍于要“诚心感谢”上级领导的“安排”,不得不假戏真做。

  身下的小女人好像真的沉浸在意识模糊的梦境中,双臂居然主动地攀上他的脖子,扭摆着身子,似乎是在索求更多。

  真是个小坏蛋!

  睡梦中的百合浑身打了个大大的激灵,娇红的脸上露出又快乐又难受的表情,声又声地闷哼着。

  双臂将他缠得更紧了,像只八爪鱼样,将他五花大绑地缠绕了起来。手机请访问:

  20第20章胡闹

  她的主动更加刺激到了他,喘息着继续进行,他突然感觉到不太对劲,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猩红的眼睛仔细看了眼,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样,整个人无力地坐到了床上!

  “还真是个折腾人的丫头,居然这个时候来例假!”

  年与江懊恼地低吼声,也不管床上的女人还在难受地扭摆着诱人的身子,下床走进浴室,打开凉水,强压着怒意,烦躁地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

  次日,晨曦的第道阳光透过窗帘的小缝隙照在床上的时候,百合终于在伸了个美美足足的懒腰之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惺忪的眸子终于睁开了。

  还不待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下面突然涌出来的阵暖流让她瞬间清醒,下子坐了起来!

  当看到身子下面的床单那片殷红的血迹时,她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瞬间被羞涩充斥,惊呼声,连滚带爬地向洗手间奔去!

  研究院十五楼,年与江办公室里坐着各怀鬼胎的两个人。

  年与江狭长的眸子像是潭深湖,冷冷地盯着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不断地放射出阴鸷的寒光!

  “小妖精嗯”手机扩音器里,正在播放着段让人听了立刻会臆想联翩的录音。

  虽然录音不多,但年与江足以听出这明明就是昨天晚上自己从酒店离开之前的所有声音。

  年与江咬着牙直耐着性子听完了录音,强忍住满胸腔内积压的烦闷和怒气。

  慵懒地抬眸向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的江雨霏睨去,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送礼物还买送?昨晚的生日礼物很好,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我的宝贝女儿呢,怎么又送来这些录音,真是难为你了!”

  “嘿嘿,甭客气!咱父女俩,用得着这么见外吗?”江雨霏没心没肺地抬头干笑声,又将头埋进了手机里。

  “啪!”年与江大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怒气腾腾地站起身:“雨霏,你才不在我身边几年,就学会了这么多下三滥的手段!偷手机下药还偷偷录音,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丫头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调皮是调皮了点,可眼下这些事,简直让他难以置信!算计谁不行?

  居然把自己嘴里口口声声最好的姐妹和宠她疼她养大她的老爹给出卖了!

  桌子上传来的身闷响吓了江雨霏跳,她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发火,瘦弱的肩膀微微颤了颤,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哎唷,您慢点!手拍疼了吧!”江雨霏走过来拿起年与江的手,心疼地去吹气。

  “雨霏!我现在在跟你谈严肃的事情!”年与江拧着眉用力甩开她的手,但在看到她倔强地仰起小脸,眼睛里闪着委屈的泪光时,他不得不条件反射似的放低了声音:“霏霏,告诉爸爸,你这样做想得到什么?”

  江雨霏的母亲江静琪当年把只有十岁的雨霏托付给他之后,江静琪因为癌症去世。

  亲身经历了父母离婚,后又眼睁睁看着母亲去世,给江雨霏幼小的心灵蒙上了层挥之不去的阴影。刚开始跟着年与江的第年,她割腕跳楼吃安定,声不吭地吓了年与江十几次。

  年与江为此补脑了不少儿童心理学的理论和案例知识,后来在他的耐心引导教育下,江雨霏终于信任了他这个后爸。

  但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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