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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得狂言,李管事乃是长辈,虽然不会对与你这等小辈动手,但你也不能这般放肆。”

  习天禀句话将李服之动手的念头断掉,“李师兄,苍云峰的规矩既然是雷翔主峰人拟定的,他现在外出历练未归,臧天所属苍云峰,我看臧天是否有罪,还是等雷翔回来再做定夺吧。”

  “习天禀!你认为我身为议事殿大管事还无权处理个外门弟子么?”李服之脸上看不出任何怒火,不等习天禀回应,望向高台上的臧天,道,”既然你想逞口舌之快,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不管苍云峰是何规矩,你敢抢夺他人的灵宝,我身为大管事便有权将你拿下送上天刑台。”

  “哦?原来抢夺他人的灵宝是要送上天刑台的啊!”

  臧天点点头,指着道场上受伤的三千多圣天人,道,“那你把他们全部送上天刑台吧!”

  “臧天,你莫要狡辩。”李服之声势平淡,道,“他们并无触犯宗门法规。”

  “我从未狡辩,也懒得狡辩,只是在阐述个事实而已,他们个个都曾抢夺过天人的灵宝。”

  “哦?你们可抢夺过天人的灵宝?”李服之望去。

  三千余圣天人蓬头垢面,回应,“我们敢发誓,从来都没有抢夺过他们的灵宝!”

  “臧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臧天也不回应,只是询问罗龙,“罗龙,你修行五十二年,每个月本应缴纳五颗灵石,为何你每个月却要交十颗。”

  罗龙还未回应,圣天人中个似乎比较激灵的家伙立即抢先道,“另外五颗是他们自愿缴的!”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自愿过?”罗龙暴怒,喝道,“是你们!都是你们!每个月『逼』我们多缴五颗,不交的话,你就打我们,抢我们辛辛苦苦换来的灵丹。”

  “你们多缴纳五颗灵石,我们是在保护你的人身安危!”

  李服之依旧淡淡的说,“臧天,你可听见了,他们多收取五颗灵石,也是想保护这些人的安危。”

  “哦!原来他们多收取五颗灵石,是在保护大家的安危啊!原来是这样!”臧天点点头,面『色』忽然变,冷喝道,“告诉你,老子抢夺他们的灵宝,也是在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危,既然你允许保护人身安危,那你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做什么!”

  第五百五十四章谁比谁放肆!

  第五百五十四章谁比谁放肆!

  臧天的胆子大的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这次更甚,竟然对外门议事殿的李服之大管事这般不敬,太放肆了,太嚣张了,太无法无天了!两百年来,没有哪个天人敢像臧天这般放肆。

  关烈看见情形不对,立即拔出巨剑,向臧天这边靠近,内心不禁汗颜自语,这臧天兄弟实在够狂!我算是彻底服了。

  直泰然自若的李服之就算心境再好此刻也不由面『色』大变,周身能量火焰熊熊燃烧,强大的威压震慑着周边的众人止不住的后退,凌老惊的不知所措,看向习天禀,而习天禀的神『色』也是震惊不已。

  臧天绝对不是个冲动之人,但他却是个大情大『性』之人,有时候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大踏步站在高台之上,神『色』阴沉,幽暗静寂的双眸此刻却如惊涛骇浪,盯着对面的李服之,冷然喝道,“圣天人抢夺天人的灵石你说是理所当然,扬言保护人身安危?这话你也说的出口,现在老子抢夺他们的灵宝,也是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危,既然都是保护人身安危,你蹦出来做什么,叫什么叫!”

  “连基本的公平公正你都做不到,你还大管事,管你姥姥去吧!我草你大爷!”

  周围凌老童钧罗龙,甚至包括习天禀都是只感头皮发麻,体内气血翻腾,关烈的虎躯更是阵颤动,脸部的肌肉连连抽搐,显然,臧天的胆大,已经让关烈都为之崩溃。

  如若说之前只是不敬,那么这次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个外门弟子指着议事殿的位大管事破口大骂!没有人敢这么做!绝对没有!

  “你!敢!骂!我!”

  李服之的脸上布满冰霜,眉宇之间杀气腾腾,双目之中更是寒光四『射』,似乎受到他的威压所至,场内狂风骤起,呼啸凛冽。

  “骂你?”

  高台之上,狂风卷起,那臧天黑发轻舞,袭黑衣啪啪作响,指着李服之,冷然暴喝,“骂你那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不然老子直接打死你个孽障!”

  “好!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好!你了不起!”

  李服之大怒,周边空气掀起阵阵气浪,气浪冲天直爆,啵啵啵空气爆炸声持续不断。

  习天禀立即站出来,喝道,“李师兄!你想做什么,你想对个小辈动手么?难道你就不怕被人耻笑?”

  “习天禀!你敢挡我?”李服之满脸涨红,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我乃是外门议事殿的大管事,你身为普通管事胆敢以下犯上?”

  习天禀却是巍然不动,沉声喝道,“你是大管事不错,我玄天宗玄都宗主曾经说过圣天人和天人律平等,不分贵贱,苍云主峰阁的圣天人强行搜刮天人的灵石,这与抢夺毫无分别,雷翔作为主峰人既然拟定了这样的规矩,扬言是保护天人的人身安全,那么臧天此次的行为,自然也属于保护圣天人的人身安全。”

  “如此说来,臧天的行为根本没有触犯我玄宗的任何法律法规,你作为大管事也无资格动他。”

  “习天禀!你是在维护天人么?”李服之似乎动了大怒,双目赤红。

  “我并没有维护任何位天人,老朽只是秉公办理,臧天既然没有触犯法规,你就没有资格动他。”习天禀周身也瞬间燃烧起了白『色』的能量火焰,直视着李服之,道,“倒是李师兄你三番五次维护圣天人,他们欺我天人,你却不予理会,你这是以权谋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与他们的地下勾当。”

  “你说什么!”

  习天禀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李师兄,若是你再这般纠缠,那我习天禀就算得罪了议事殿的所有人,也要将你的勾当公众于世!”

  “你!”

  李服之双目之中杀气盎然,低沉喝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不得你!来人!把这些以下犯上之徒,全部给我拿下!”

  奇乐峰以上官鹏为首,四五十位圣天人立即袭来!

  “孔义长老的令牌在此,谁敢动!”习天禀扬起手,掌心赫然握着块白『色』的令牌。

  玄天宗外门所有天人没有不知道孔义长老之名,是人皆知,孔义长老在玄天宗修行二百余年,资质普通,如今修为却已是天将之位,这么多年来,更是为玄天宗做出了大贡献,特此晋升为内门长老,孔义不止是玄天宗唯位天人长老,也是外门天人们奋斗的目标。

  内门长老的职位要比议事殿个大管事高的多,而且孔义并非传功长老,而是执法长老,如此执法长老,可谓是手握实权。

  孔义长老的令牌亮出后,上官鹏等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很清楚执法长老的权利有多么可怕,可怕到就连李服之也不得不忌惮。

  “李管事,我还是那句话,既然苍云峰主峰人雷翔拟定了这般规矩,那么臧天的行为就不算触犯法规。”

  “好个习天禀!好个执法长老的令牌,你们天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好!好!”李服之重重喘息着,气极反笑,“好!就算那臧天没有触犯法规,那么他刚才不止出言顶撞我,甚至还对我出言不逊,习天禀,你作为议事殿的管事,我且问你,这算不算不敬之罪?”

  习天禀没有回应。

  “哼!胆敢对我出言不逊,这便是不敬之罪,今天别说你手握执法长老的令牌,就算你握着宗主的令牌,也没有资格阻挡我教训这个小辈!”

  习天禀硬着头皮,说道,“李管事,你身为宗内长辈,难道要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晚辈动手么?”

  “哈哈哈!”

  “习天禀!你莫要给我戴高帽!”李服之大肆冷笑,“我且问你,我现在要教训这个小辈,你还要不要阻挡?”

  的确,如若李服之要以不敬之罪教训小辈,习天禀的确没有资格阻挡,他若阻挡,那便是知法犯法,要被送上天刑台的。

  这时,道声音传来,“习老先生,多谢你出手相助,你为咱做了这么多,已经足够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小兄弟!你”

  习天禀实在看不透这个青年,更不知他要做什么。

  高台之上的臧天却是添了添嘴唇,冷冽笑道,指着李服之,道,“你想打架么?过来吧。”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今日如若不教训你,我李服之以后还有何颜面待在玄天宗!”

  “你还有脸啊?老子以为那是张猪皮呢!”臧天冷冽大笑,“想教训我?就凭你?不是老子小瞧你,老子站着让你打,累死你个孽障也撼动不了老子分毫。”

  这已经不止是挑衅了,而是藐视!彻头彻尾的藐视!

  没有可以想象个天残资质的家伙入门不到两个月,竟然敢如此藐视李服之这等修为高达天将的高手。

  “无知的小辈!教训你,何须李管事动手!我上官鹏招便可以将你解决!”这上官鹏站出来,躬身说道,“李管事,此等小辈,你若是与他动手,岂不是太过看得起他,不如让晚辈代你出手如何?”

  同时,上官鹏也用传音说道,“李管事,这习天禀老东西在此,你不能公然杀他,如若让我动手,那就大不样!”

  李服之心领会神,自己出手教训个小辈落个不好的名声不说,关键是以不敬之罪只能教训,却不能斩杀,如若让上官鹏动手那就想着,他点点头。

  上官鹏双目之中阴霾闪烁,转身盯着臧天,冷笑道,“臧天,你敢对李管事出言不逊,便不敬之罪,我代李管事教训你,念你修为低微,我就不下重手,你可敢接我拳?拳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无论结果如何,此事就此揭过?

  几乎在场的任何人都能听出上官鹏是什么意思,拳过后,不管臧天死活与否,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可这上官鹏乃是中位天师,又有灵宝在身,臧天体内的逆天轮根本未开未转,怎能承受住他拳!

  “臧兄弟,不能答应!”

  “臧小哥!不要冲动啊!”

  习天禀转身对李服之说道,“李管事,既然臧天对你出言不逊,就由你出手教训他吧,何必让他人动手!”习天禀怎能看不出这二人在玩什么猫腻。

  “哼!我自恃身份,怎会出手教训个小辈!习天禀,你刚才可是说如若我动手,便是以大欺小,怎么你又变了?”李服之趾高气扬,道,“况且,这小辈刚才不是口出狂言,连我这个天将都不能撼动他分毫么?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这般狂妄!”

  “臧天!你的胆子不是很大么?怎么?连接我拳的胆量都没有?”上官鹏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意,“你好像说连李管事这等天将都无法撼动你分毫,我上官鹏不才,只是个天师,看看我拳能否将你撼动。”

  看见臧天不语,上官鹏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道,“怎么?你是在害怕么?害怕我拳将你打死么?嗯?哈哈哈!”

  第五百五十五章上官鹏的三拳臧天的拳!

  第五百五十五章上官鹏的三拳臧天的拳!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数盯着高台之上的那个黑衣青年,凌老童钧关烈等人直都在劝说臧天不要答应,而习天禀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直在与李服之唇枪舌战,奈何李服之根本不予理会。

  “拳而已!”

  高台之上的臧天显得尤为平静,盯着对面耀武扬威的上官鹏,道,“老子再送你拳!打完两拳给老子跪下,对着所有人天人磕三个响头,你敢不敢要!”

  习天禀等人听得心惊肉跳,这上官鹏乃是中位天师,拳之威拥有六十万之力,而且他修炼的光芒,想着,习天禀立即喝止,“小兄弟!他修炼的乃是极其刚烈的夺天烈光诀,三年前他曾拳将个初位天师轰成了肉泥!你莫要冲动才是!”

  “习老先生多虑了。”臧天神『色』平静,淡淡说着,“他修炼的夺天列光诀也好,还是修炼其他也罢,披了个圣字,还真以为自己是圣呢,不行就是不行,别说他个圣天人不行,就是他干爹神族来了,也撼动不了老子分毫。”

  “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连李服之这等人听闻这般赤『裸』『裸』的藐视都会火冒三丈,更别说上官鹏了,他呲牙咧嘴,恶狠狠的道,“废物!如若接我两拳之后,你还不死的话,我上官鹏今日就跪下向卑微的天人磕三个响头!不过如若你死了,那就怨不得我。”

  上官鹏虽是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他坚信自己两拳绝对可以干掉这个狂妄的废物。

  “不死?完全不必。”臧天摇摇头,道,“我若是后退步,你便可以不用磕头,如何?”

  狂!

  实在是狂!

  狂的就连李服之都无法忍受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他重重喘息,胸口起伏不定,大踏步,扬言道,“好狂妄的小辈!如若上官鹏的三拳无法撼动你分毫,我李服之以大管事之名,让你做苍云峰的主峰人!不过丑化说到前头,你若是后退半步,你的灵魂我来定夺,小辈!你敢么?”

  三拳?灵魂?

  灵魂!

  没想到李服之这么狠毒,竟然要让臧天挨三拳,而且还想要臧天的灵魂。

  “三拳而已!”臧天神『色』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冷然喝道,“若是老子后退步,灵魂你便拿去,不过三拳过后,敢不敢接老子拳。”

  “哈哈哈哈!别说接你拳,接你十拳都没问题,就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

  三拳?还是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即便是习天禀这等天将也不敢夸下海口被上官鹏打三拳不后退步。

  “李师兄!你不觉得这太过欺负个晚辈了么?臧天体内逆天轮未开未转,如何承受住上官鹏的三拳。”

  李服之双目闭,阴测测的说道,“他既然敢口出狂言,想必也有真本事吧?哼!上官鹏三拳之后,如若无法撼动他分毫,我便让他做苍云峰的主峰人,这可是诱人的条件啊!如若是我,我也会答应的!”

  “你想其灵魂,你想祭炼兵器!你就不怕遭天谴么!”

  “他已然答应,与我何干,况且,万上官鹏无法撼动他分毫,我可是让他做苍云峰的主峰人呢,此等美事,多么令人期待啊。”

  “怎么?你想后悔么?现在后悔可是已经晚了。”上官鹏已经等不及要拳将这个狂妄之徒轰成肉泥。

  凌老童钧关烈等人刚要开口,臧天却是摇摇头,习天禀更是脱下自己的战袍。

  “哈哈!老东西!你真以为件战袍能够就得了他么?哈哈哈!”上官鹏得意大笑。

  “习老先生,你还是将战袍收起来吧。”臧天拒绝,“对付个圣天人,如若穿上战袍的话,那也太看得起他了。”

  不等习天禀开口,臧天大踏步,道,“来吧。”

  “个废物!我看你还如何嚣张!找死!”

  哗!

  上官鹏摧动体内的逆天轮,周身能量爆发,生出绿『色』阴森森凌厉的光芒,暴喝声,直冲向前,挥起拳头,拳击在臧天的胸膛。

  砰!

  道闷响声传来,能量光芒肆意蔓延,席卷着空气使其爆炸,绿『色』光芒蔓延开来,周边的凌老童钧面『色』皆是变,被如此波动压迫的后退不止!

  众人抬起头,看向高台,不由愣。

  那臧天纹丝不动,冷峻的脸庞依旧古井不波,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仿若上官鹏如此威猛的拳打的是别人,而不是他样。

  “你!”

  上官鹏似乎不敢相信,脸『色』煞白,拳击出,不但没有撼动臧天分毫,反而感觉自己的手臂震的撕痛,他强忍着内心的震撼,深深呼吸口气,收拳,后退。

  “上官鹏!你在做什么!给我出全力!”李服之咬牙怒喝。

  臧天只是凝眉盯着他,淡淡说,“继续来。”

  啊——

  上官鹏咆哮着,周身能量青光疯狂向右臂蔓延,凝聚在拳头。

  “崩!裂!拳!——给我去死!”

  轰!

  周边空气连连爆炸,绿光蔓延之处,地面碎石『乱』飞。

  高台之上,那臧天依旧那般安静的站着,上官鹏如此拳,席卷着气流,令空气爆破,令地面崩塌,却无法撼动臧天分毫,甚至连波波澜都没有『荡』起。

  “怎么可能!你究竟”

  上官鹏的衣袖已经破碎,『露』出条手臂,却是通体赤红,就像被蒸煮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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