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景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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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湘王,平生所做的错事有三件。

  其一——带着景帝去青楼。

  其二——让景帝认识江湖中的小混混。

  其三——佛曰,不可说……

  深夏时节的夜晚,我趁着月色迷人,着了件单衣行至内院的亭子里纳凉,行步间,瞧着这处处紫红的花,片片清幽的草,整个人颇为惬意,院内的红杏熟透了,一枚枚杏子高悬枝头,像是在得意,炫耀它的果实,有的枝桠出了墙,倒是应了那句话——一枝红杏出墙来。

  犹记当初,景帝还是太子时,众皇子到熙王府上玩耍,一个个的小手直揪着我的衣角,软儒的小嗓子一口一个皇叔叫得挺欢,硬是要这树上的红杏,我不够高也够不着,只得一个一个的将之抱起,任他们自己摘,最后到了景帝时,那小小的身子往后缩着,一本正经的板着张脸颇有先帝的风采,嘴里说着本太子不需要,可眼里一直死死瞧着树上的红杏,恨不得将杏子看出两个窟窿的架势,真是口不对心,我笑了笑,从厅里搬出来了张椅子,脚踩在椅子上为景帝挑了个还算不错的杏子,将打理好的杏子递交给景帝时,那孩子接的那叫一个勉强,让我直认为那是我硬逼着他拿的。

  现在想起景帝那时吃杏子的表,我就想笑,许是那杏子还有些酸,一张小脸皱得死紧。

  今朝的熙王府,已非往昔般热闹非凡,若问其中缘由,我也不得而知,兵权也已被先皇收回无数,许是自认正义凛然的父亲得罪了谁,或是高功盖主,现下父亲远在边关,府中大小事务由母亲一手掌控,我也偷得清闲,近几日越的混了,母亲只得无奈,谁叫我这朽木不可雕?

  我的头衔不是熙王,而是湘王,可为何到现在我还留于府中并未去往封地我也不得而知,我连记忆,也不算完整,儿时有些,再后来的记忆便没有了,府上老仆说,那是因为我生了场怪病,一连卧榻数日,醒来后便不记得了,据他所说,那些丢失的记忆,倒也平淡无奇,无非就是现下这般,一没事儿便被景帝凤吟拉着去看那些民间的倾国美人儿。

  可我,倒不觉只是如此。

  一阵微风袭来,添了几分凉意,我紧了紧衣衫,起身去厨房拿了壶好酒回来,坐在凉亭内一人对月独饮,徒添了几分寂寥。

  若在以前,思然定会陪着我,把酒欢,举杯共醉。

  数杯清酒入腹,醉意已然横生,半醉半醒间,我方才想起,思然……是谁?

  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有些恼人,因为宿醉的缘故,我头痛欲裂,摸了摸干涩的嗓子,我撑起身子,一旁的人扶着我靠着床干,细心的为我倒了杯茶,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一笑,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得到茶水的滋润,嗓子好受了许多。

  昨夜许是醉倒凉亭,被仆人给抬了回房罢。

  将茶杯交还到那人手中,我道:“杏仁,现下几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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