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结局:你终于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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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千丞一边加速,一边掏出手机,给玄衣打了电话!

  “阿凉被人带走了!把xx路段录像调出来,查一辆黑色奔驰gl350,车牌被白纸覆盖!”

  挂掉手机不久,他的车便进入了闹市妲。

  更加不可能追到那辆车窀!

  他将车停了下来,在等电话。

  如果是绑架,那么总会打电话来的,他这样想着,心里却愈恐惧。

  若是他刚才没有冲动地将照片丢掉,阿凉不会下车,就不会

  他心里悔恨交加,却在极力控制自己没有失去理智!

  殷以凉眼睛被黑色的布条绑住,嘴巴被一张胶纸封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子磨蹭已经将她的手腕磨出血痕。

  从她被抓上车后,她便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声音。

  她只知道,车里有两个男人,脸上都带着口罩。

  中途,她被罩上了麻袋,被抬着换了两次车。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筋疲力竭,手腕上火辣辣地痛着。

  感觉车子渐渐停了下来,她依旧是被罩在一个麻袋里。

  被人抬着丢在了地上,她的手臂先着地,撞击着地面,纵然地板上铺着一层地毯,还是痛得她直皱眉。

  有人将麻袋取走,眼前的布条却依旧阻挡着她的视线。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手指敲击桌面出的清脆声响。

  最终还是殷以凉禁不住这种僵持,先开口问,“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过来!”

  她问完便侧过倾听,但是那人却好像没听见一般,没有任何回答。

  他在看戏。

  殷以凉马上有了这个直觉。

  她咬唇,挣扎着站了起来。

  不久,她便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她背后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虽然强装着不害怕,但是肌肤上的小颗粒却足以证明她内心的恐惧。

  “呵”

  一声轻笑传进她的耳朵。

  殷以凉眉头蹙得更紧,这声音是薄千羽的!

  随即,眼睛上覆盖的黑布条在薄千羽的手指中脱落,出现在她面前的那张脸,证实了她的猜想。

  “薄千羽!”

  这是他第二次绑架她了!

  “虽然好久不见,但是这么用力的打招呼,我还是很受///宠///若惊。”

  薄千羽意味不明地说着这话,殷以凉不想跟他争辩。

  “上次那一刀,你还没有吃到苦头吗,现在又想玩什么把戏?!”

  提到那件事,薄千羽的面色变得很狰狞,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捏着她的下巴,笑得很诡异,“也许我要感谢那一刀,让我遇见了死神现在,我想做什么,都没有顾忌了,因为死神在为我撑腰。”

  他的话,她不懂,但是冷静下来后的她,收敛了身上尖锐的气息。

  她想起了上次的绑架,还有美国那次的事。

  薄千羽,无论是什么事,他都做得出。

  “说了这么多,你把我劫来是想做什么?”

  “你放心,不过是一个游戏,以性命为赌注的游戏。”

  因为他兴起时的一个游戏,殷以凉被带到了一个密封的房间。

  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个透风的气窗,连窗户都没有。

  墙的尽头倒是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她双手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她看着上面狰狞的伤口,坐在床边沉默了下来。

  她一直有种被窥视的感觉,她知道这个房间一定是被装了摄像头。

  房间里只有一盏壁灯,微弱的灯光,将房间里照的一清二楚。

  因为无法解除外面的世界,她现在只能大概推测时间是晚上。

  她忽然对着空气说了声,“我饿了。”

  很快,房间的门被打开,竟是薄千羽亲自过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碗水,眼眸微眯,将水递到了她面前,“你倒丝毫不把自己当做肉票。”

  殷以凉错愕地看着他,没有马上伸手接过。

  她看着那碗水,“我饿死了,你也拿不到什么好处。”

  “不对,你死了对我就是一个好处。”

  殷以凉狠狠咬牙,接过水喝下。

  但是肚子却开始咕噜咕噜响,她还真的饿了。

  “你猜猜,现在千丞的表是怎样的?”薄千羽颇有兴趣地跟她聊着。

  殷以凉不敢猜,可是他失去冷静的脸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跳进她的脑海里。

  “你失踪了五个小时,我没有给他打电话,他也找不到这里,他该有多恐惧怕你被别人弃尸荒野,怕你被人强暴,怕你”

  薄千羽好像极其欣赏她变换的表,嘴里不停地说着让她不寒而栗的话。

  “你可真够变/态的!”

  殷以凉终是忍不住,朝他骂了句。

  薄千羽却好像很满足一样,“你看看,就是这个样子,明明很不爽,却不能反抗的样子,看着真是让人舒畅!”

  他的怪癖,她已经有所体会。

  她越是害怕,越是绪失控,他就看着更愉悦!更加自豪!

  等他满足了那点自豪感,是不是她就真的成为他那几种死法中的一种?

  “真是期待,等下和他联系会有什么收获。”

  她大脑急速运转着,“我跟小薄子才吵了架,即使知道我出事了,他也不一定会担心。”

  “你放心,我会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

  薄千羽走后不久,殷以凉因为他的话依旧担忧不已。

  没消息!

  没消息!

  薄千丞手掌插在头间,脸上的表一片紧绷,唇边是一圈青黑色的胡茬,这样不修边幅的他,鲜少出现。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倏地拿起手机,是一则视频通话,他接通。

  那边马上传来了薄千羽的声音,那张脸映在手机屏幕上,让薄千丞忍不住握紧手机几分,但是脸上却没有泄露半分。

  没有丝毫的掩饰,他直奔主题,“千丞,你这表还真是让人失望。”

  “她呢?”

  薄千丞也没有跟他废话。

  “你说殷以凉?她很好,声音叫的还是挺大的。”

  他的声音刚落,便听到了殷以凉充满惊惧的叫声!

  薄千丞猛地从沙上站起!极力抑制着要迸的绪!

  “薄千羽!说吧,你想做什么?!”

  薄千羽嘴角勾出一抹寒凉的笑意,“千丞,你急什么,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个游戏,我不奉陪!”

  薄千羽恍若未闻,“别想报警,我不喜欢警察,你知道的,现在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薄千丞看着挂掉的电话,想起之前得到的一个消息,心里的黑洞愈扩大。

  快死了的人,总会不计后果,极致疯狂。

  他转眼看向身边一个男人。

  那人犹豫着道:“总裁,对方手机装了反监测系统,我们无法得知对方位置。”

  薄千丞心里对薄千羽的做法还是很震惊的,他心思缜密,不会给他留下这么一个把柄才是。

  要知道这则通话可能会成为他将他送进监狱的证据!

  手机再次震动,是一张图片。

  他看着屏幕上面色痛苦煞白的殷以凉,身上透出的那股冰冷和死寂让人不敢靠近。

  ※※※※※※※※※※※※※※※※※※※※※※※※※※※※※※

  殷以凉没想到薄千羽竟然饲养了蛇。

  褐色的斑点,蛇身有她手腕那般粗细。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蛇,但是她看它头部呈现三角形状,定是带着剧毒。

  薄千羽走的时候,却将它留了下来。

  殷以凉看着它立起来呈半米高的样子,心里的恐惧不而喻。

  她动都不敢动,但是蛇却还在逼近。

  她尖叫着跑开,蛇便吐着信子追了过来!

  她灵光一闪,将身上的红色的外套脱下朝它丢去。

  身上只余白色的毛衣。

  蛇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狂躁。

  但是无论殷以凉再怎么保持着不动,那蛇还是紧追不舍,殷以凉一个不慎,手腕竟被咬了一口!

  殷以凉反应奇快,捏住一条蛇的七寸,猛地将它冰凉的身体抛出,狠狠甩在了墙壁上,一下又一下摔打着。

  而后看着手腕处黑的伤口,她马上按住了肘关节出的血脉,然后在伤口上吸了一口毒血,吐到了地上。

  如此往复,等到伤口处变成了正常的红色,才停止。

  她擦拭着唇边鲜血,一阵眩晕袭来。

  恐怕是遗留在她体内的毒血在作怪。

  薄千羽是这个时候进来的,手里拿着手机。

  看她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镜头对着她,“笑一个吧,我替你给千丞。”

  殷以凉心里诅咒了千百遍,但是却没有骂出口。

  薄千羽看着镜头的人,蹙眉,好像不满意她的表。

  伸手在她嘴角处一扯,逼迫她露出一个笑。

  “我手腕很痛”

  殷以凉在示弱。

  这好像也出于薄千羽的意料之外,他将图片送出去,看向她的视线变得深沉。

  “死不了,不是么。”

  薄千羽站直,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才离去。

  的确是死不了,只是很难受罢了。

  殷以凉身上的温度渐渐升高,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才感觉身体好了点。

  等她再睁眼,房间还是那样,她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但是,她却见到了白晴晴。

  她蹬着高跟鞋,走到她跟前,带着几分鄙夷和嘲讽,“真是楚楚可怜,可惜了薄千丞看不到你这样子”

  “真是可怜,竟然和薄千羽同流合污,也对,薄千羽将你姐姐害成那样,还不是你下狠手杀了她?”

  殷以凉淡淡地说着,声音虽小,但是白晴晴却听得清楚。

  她的脸变得扭曲,“都成了那样子,离死也不远了,何必活得那么窝囊!我不过是帮了她!”

  殷以凉嗤笑,对她冠冕堂皇的理由感到可笑。

  “我现在也活得很窝囊,难道也要帮我结束生命?”

  殷以凉就是笃定,她不敢在随意伤了她,才敢这么说。

  越是冲动,越是恼火,越是容易出错。

  “谁让你进来的!”

  薄千羽的声音凭空响起,两人都吓了一跳。

  随即反应过来,这房间里还装置了其他设备。

  “滚出去!”

  薄千羽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晴晴慌忙推门走了出去!

  她之前任意回国,破坏了薄千丞的求婚那件事已经惹恼了他,现在断断不能在惹他!

  殷以凉缩回了床上,一想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有人监视着,她就觉得不自在。

  ※※※※※※※※※※※※※※※※※※※※※※※※※※※※※※

  <

  三天了。

  殷以凉无力地眨着眼睛,视线定定看着天花板。

  薄千羽在折磨她,从精神上让她奔溃。

  白天黑夜不分,偶尔给她送来一些恶心的东西。

  她进了小卫生间,冬天里,水的温度更加低。

  她看了眼没有门相隔的房间里,忽然小心地伸出手,接了水往自己脸上泼,还用沾了水的手伸进衣服里将身体弄湿。

  她知道,这里是没有监控的。

  三分钟后,她全身冰冷,但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露出任何异样,脸上和手上的水渍也擦拭干净。

  在这里,她除了薄千羽和白晴晴,没有见过任何人。

  她必须想方法让自己离开这个封闭的鬼地方!

  白晴晴自那天来了这里后,薄千羽便没有让她离开。

  她整天困在这个地方,有些烦躁。

  “千羽哥哥,我想出去一下”

  薄千羽只是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他面色有些苍白,脸上的轮廓因为消瘦深邃了很多。

  倒是开口了,“最近千丞没有任何反应,你是怎么回事。”

  白晴晴欣喜若狂,薄千羽淡淡的警告声再次传了过来,“要是泄露了这里的地址,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的,我会注意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殷以凉终于如愿地病倒了。

  她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靠在床边的墙壁上。

  房间里很安静,她的呼吸吸,此时清晰可闻,她好像高烧了,呼吸透着几分的厚重。

  床边有脚步声,慢慢逼近。

  殷以凉眉头紧紧的皱着,翻转着身子,难受的轻吟溢出了唇边。

  待朦胧的视线触及薄千羽的脸时,她才猛地坐起来。

  头部传来的眩晕让她重新跌回了床上。

  薄千羽看好戏般,静静看着她,眼里不像前些天的孤高,冷漠,反而带着几分疑惑。

  殷以凉对薄千羽的忽然出现已经免疫,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只是听听就算了。

  但是这次不同。

  他将一叠照片丢在了她面前。

  “真是可悲,还以为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殷以凉配合的拿起那叠照片,上面是薄千丞还有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跟她长得有几分相像。

  球球被她抱在怀里,甚是亲昵。

  殷以凉的的眉纠了起来。

  抓着照片的手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而用力握紧,照片上面很快出现了皱痕。

  “不会的,小薄子不会这样对我的!”

  看着她渐渐失去控制的绪,薄千羽三天来的郁闷一扫而光。

  “也不排除他在演戏,毕竟,你们都是演戏高手。”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们以前也试过这样瞒过他的眼睛。

  殷以凉好像沉浸在自己的绪中,并没有理睬他的话。

  “那我就给他下一剂猛药试试,你会好好配合我的,对吗。”

  微凉的手指贴在她下颌,她只感觉到透心的冰凉。

  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他蹙了蹙眉,别再这个时候烧坏脑子了。

  他拿起她的手腕,伤口好像炎了。

  几步离开了房间。

  很快,他手里拿着药进来。

  殷以凉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转瞬即逝。

  他将要全数丢在了她身上,“不想死的那么快的话,自己处理一下。”

  殷以凉躺在床上,无力地眨着眼睛,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着地上,床上,那一张张照片,眼里柔和了很多。

  现在的她就是有一种自信,薄千丞不会再看上其他人了。

  除了她,不会爱上其他人。

  薄千羽永远不会懂这些,所以,他因为这些照片动摇了。

  一如一年前。

  薄千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在房间里置了一座沙。

  他静静坐在那里,双眸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见她要死不活躺着,又迈动长腿走了过来。

  “你是不是很无聊?”

  殷以凉轻声问着,眼里少了几分防备,脸上的表也是轻松的,好像在询问自己的朋友。

  薄千羽看着她脸上的表,足足半分钟。

  他才勾起了一个冷冷的笑,“你这是要跟我套近乎?”

  说着,还伸手在她脸上抚了一下,好像想要看清楚她那表是真是假。

  殷以凉却嗤笑了,“你还真是好笑,被囚禁的是我,难道我现在还能伤害你不成?”

  薄千羽蹲下身,凑近她,眼里的利光让人不适。

  但是殷以凉却好像习惯了一般,任由他打量。

  五分钟过后,殷以凉头部更加沉重,眼皮无力的耷拉着,声音微不可闻。

  “你再这么看下去,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

  “呵”

  薄千羽忽然笑了出来。

  殷以凉有些恍惚,这样的笑容,倒是和薄千丞有几分相似。

  可惜了,这个男人却是一个大恶魔!

  “爱上你,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缓缓吐字,却让殷以凉惊愕地瞪着他,身上的高温好像也抵不过心里的阴寒。

  她看着薄千羽帮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最后还帮她倒出了药丸伸到她面前。

  殷以凉本想借烧,以为可以见到医生或者其他人,但是现在想来,是不可能了。

  她正想接过药丸,薄千羽却忽然缩回手,微微侧着头,好像好学的小孩子一样,“喂药的话,是不是应该换个有趣的方法?”

  他这样的表在殷以凉看来,都如同见了鬼一般。

  薄千羽一定是蛇精病!

  “我自己有手!”

  薄千羽好像玩上瘾了,将嘴角斜勾

  但是下一刻,他却脸色巨变,猛地转身!

  殷以凉只看见他的背影颤了一下,而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药丸,淡淡的苦涩的味道传到她鼻间。

  她抓起瓶子,吞下了药丸,却又全数吐了出来。

  几次过后,殷以凉晕倒在了床上。

  监控室里,一个男人走了出门,去了薄千羽的房间。

  却正看到薄千羽将染血的手帕丢到了垃圾桶。

  他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先生,那女人晕倒了。”

  薄千羽躺会了床上,斜睨过来,“给她请个医生,小心行事。”

  “是,先生。”

  那人离去后,薄千羽眉头紧皱着,手掌捂在腹部,痉挛般的疼痛,席卷而来。

  房间很静,空气好像都不会流动。

  这种寂静,陪伴了他好多年。

  他耳边忽然回响着刚才那道声清脆的声音,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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